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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一条咸鱼,咸羽,我很没用,对不起
(如果愿意的话就叫我夜羽吧)
因为基本是无条件喜欢任何作品的主角所以坚持主角总受(偶尔恶趣味一下的亲妈粉),就算偶尔吃吃别cp也绝对不会产也不推荐
脑洞飞出银河系也写不出来的废物,注意要不是绝对的主角总受党就不要fo我了我怕以后爬墙推荐啊什么的会伤害到你们
(就像曾经的我)
所以说为什么会有对家fo我(极度不安,你怕不是想暗算我.JPG)
为了太太可能的回头可以忍受一下对家所以关注栏有些混乱(讲真觉得凹凸是对我的定向洁癖的最大摧残)
坑品极差随机掉落经常失踪一失踪几个月到几年不等,慎fo(x2)
天国的113,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账补完,大概那就是奇迹吧,我正在努力创造奇迹
(也就只是努下力的程度而已)
近期墙头:啊——金宝!啊——作哥!啊——莲莲(joker)!啊——村正士郎快落地!村正士郎快落地啊啊啊啊啊!

【11.3】狐の嫁入り

•当我们没番可看的时候要去干些什么呢?答:吃土攒钱买买买!

•本日CP:基尔伯特x主角♂(简称基尔主♂)——by 噬神者2RB

•就算不买psp也有一二代的下载版啊啊啊————噬神者真的很好玩啊,剧情真的不错啊,人物真的好帅啊,队长真的好惨啊啊啊啊啊然而为什么没粮啊啊啊p站不好看啊啊啊

•人物是自选名字所以用的是我家孩子的“苍井 未良”,对我来说裕爷只属于GE1,就算已经有了lenka酱也一样!然而其实并没有用到

•我儿子(不如说是我)是个安定的朱利乌斯厨,然而写的是基尔主,真的是基尔主

•基尔主不知道为啥总透着一点点少女漫画的色彩然而却让我写成这样真是对不起你啊基尔酱,不过我还是不想用女性角色因为老感觉女性角色有种违和是怎么回事……

•时间在GE2部分剧情后,螺旋之树还没发生异常的和平时间段

•并不是限制级,并不是限制级

•然而还是迟到了,不过没关系对我来说只要不睡觉都还是一天!(脸皮厚

 

 




 

 

  奇怪,身体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

  这回的任务是第二次遇上的九尾,不过和上次不一样,对这只九尾只需要取材,然后等它自己逃离就好。向来喜欢靠前作战而沾染一身的荒神血液还没有干涸,为了等待回收,我像往常一样地在区域周边逛了一圈,回收物资以及警戒荒神。

  这是一个能让高昂的战斗欲望平静下来的行动,然而今天不知怎么的,我已经捡了好几个回收材料,回收用的装甲车都已经到了,身体表面的温度也没有降下来。

  “队长?你怎么了?脸好红哦。”

  坐在车后座上时就一直缩着身体,把脸贴在装甲上希望能让恼人的温度降下来,但事实却是这反而让奈奈发现了我的异样。可以的话我现在不想说话,但要是不回答她的话未免也太失礼了:

  “我没,事。”

  一开口我就后悔了,这声音是怎么回事?!软绵绵的,就发了高烧都不至于会这样吧?!

  我连忙捂住了嘴,有些慌张地看了奈奈一眼,发现她开始更加努力地来观察我的模样,糟糕了,也就这种时候会希望她不要是这种穷追猛打的性格啊。

  “队长?队长?呐队长你声音也好没精神哦?感冒了吗?还是说哪里痛?呐基尔雪儿!队长的样子不对劲诶!”

  我很想阻止她可却发现连再出声的精力都没了,一开始只是浮在皮肤表面的热度已经开始向整个身体扩散,耳朵很烫,皮肤很干,喉咙很渴,全身都有一种细密的疼痛,不严重,但是烦人。到底怎么了,这个身体……

  对周围的感官也变得模糊了,所有声音听着都像是隔了一层玻璃透过来的一样,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封闭的空间里被热量所困,有点无助,但认输的心情却是半点都没有。

  “队………怎…了?…是………烫!……长!……”

  好像是雪儿的声音,可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让他们担心了吧,这个状况……真是太麻烦了。我这么想着几乎是抱着一种自残的心情想从座椅上撑起身体,振作点啊我,怎么说也是从那个人那里继承来的队长,不可以这么没用啊。

  可是身体却不让我如愿,想要用来支撑的手和声音一样软得使不上力,顿时有种连自己的身体都和自己过不去的挫败感,可要是这么容易认输的话我还怎么面对朱利乌斯,于是我想要最起码睁开就像是灌了铅一样的眼皮。说到底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是因为九尾吗?上一次明明就没有这种状况,说到底这种感觉本来就……

  “队长?”

  我觉得我应该是晕过去了,因为突然觉得舒服了很多,就像是有一层雾穿过那层玻璃把我包围起来了一样,不如说因为轻松的感觉与刚才形成了严重对比,我下意识地往那片雾的源头靠过去,碰到了什么,不是太硬也不算很软,总之很舒服,所以我直接抓住了靠住的东西,然后彻底放任自己的意识渐渐下沉。

  抱歉朱利乌斯,这是不可抗力啊。

  再醒来时,感觉还是在梦里。

  明明意识已经清醒了,却总觉得不能好好思考,脑子处于放空状态,视野边缘有点模糊,而且现在看到东西完全认不出来是什么,布料?紫色的?谁的?我现在哪里?

  ——————

  听见了什么,然而完全没办法理解,我抬头向音源望去,看到了一张好看的脸,我注意到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很正常,我想贴近他,那张脸对我好像有某种吸引力,他的脸变化了一下,比刚才更好看了,所以我伸长了脖子,去蹭了一下那张脸。

  那张脸僵硬了,没有刚才舒服,这回我轻轻舔了一下,很香,虽然不是气味,但总觉得舌头的味蕾上留下了某些信息素一样的什么东西。这种感觉让我有些欲求不满,所以我又舔了一下。

  ——————

  还是听不懂,但他的脸的僵硬依旧,而且他的手好像在动,这是打算逃走?不行,还不够,我还没有尽兴。所以我圈住他的脖子,移动身体,跨坐在了他的腿上,用两条腿夹住他的身体,这样就逃不掉了吧?

  这么想着,我略带炫耀意义地又舔了舔那张脸。脑子里好像有什么被从一团乱麻里整理了出来,我现在能认清那张脸上的表情和器官了。

  那两条皱在一起的是眉毛,刚才那个好看的样子里它们是舒展开的,所以我用嘴唇去碰了碰。两只圆形的会反光的绿色的是眼睛,它们刚才没有张这么大,所以我也碰了碰。棱度分明的地方是鼻子,因为不锋利所以碰碰。最后是嘴唇,这里和刚才一样都是张开的,但因为很香所以也凑上去舔舔。

  怎么闭上了?有些执拗地,我舔过了那闭合起来的缝隙。

  “啧。”

  “唔嗯。”

  他突然身体一抖,自己把嘴唇盖了过来,我有点被吓到,但是发现他的嘴张开着就也马上用舌头去舔他嘴里面的部分。

  湿的,有什么软软的和我的舌头缠到了一起,分开,交缠,然后重复。

  很甜,而且很舒服。

  我注意到他的手一只放在了我的脑后,另一只环住了我的腰,老实说这还真没意思,我又不像他,我才不想逃呢。

  为了表达我对他刚才想逃离的行为的不满,我抓起了他搭在背后的头发,长长的头发摸起来滑滑的,在手指上打了几个圈,然后一个用力,不小心就扯了下来。

  “嘶。”

  他很突然地放开了我的舌头,脑袋与我离开一段距离,我看到了他有些扭曲的表情,知道刚才一定是弄疼他了,于是略带歉意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在刚才分开的时候沾到了嘴边,我伸出舌头去舔掉,甜的。

  眼前的绿色眼睛变暗了些,他看着我开口:

  “抱歉了,队长。”

  听懂了,但没办法理解,搞不懂他说这句话的目的,我歪了歪头,刚才那个我还想继续,所以我又把嘴唇往他的嘴上送了过去。

  这次比刚才的那次要持久得多,而且我注意到他的两只手伸到了我的衣服底下,我没有去管,那双手的触感十分干爽,很舒服,也就随他去了,反正对我来说我更想专注于这边。

  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喉咙也好干,我想要他嘴里那些甜甜的液体来湿润喉咙,所以自己加深了与他的交缠,但这对我们好像是都个负担,很快我们就因为呼吸问题而不得不各自分离开来。

  我因为热度和缺氧而开始了小小的喘息,再看向他,他的状态和我差不多,但总觉得他在忍耐些什么,不过那和我没有关系。

  我还想要更多,这些完全不够,我还想要更温暖的,更有力的……

  再次把舌头贴上他的脸,然后一路滑下,我舔着他的脖子,这里散发着很强烈的芳香,催化着我的某种冲动。

  头脑好热,喉咙好渴,身体好疼,想要,想要——

  瞬间的闪光覆盖了视野,体内的一切感觉都消失了,那到底是几秒还是多久我不知道,我连那个概念都没有,然后一点一点地,就像雾气消散般,又流回身体各处。

  耳朵里涌进声音,眼中出现色彩,鼻子和嘴里分别传来味道。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温暖的、柔韧的、颤动着的、甜美的——等等,这是什么味道?

  “嘶——队长……”头顶上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基尔?为什么他会在?现在是怎么个状况?我不明白,只觉得不想放开嘴里的美味,反而更加用力地咬了下去。

  “!!给我回神!”

  头发被什么人抓住使劲向后一拉,疼痛让我松开了嘴,惯性地向后倒去,“嘭”地一声撞上了什么,很疼,但那也让我取回了更多的自我,我开始辨识出了现在眼前的画面。

  地点是,我在极东支部的房间,我的床上,眼前的人是,基尔,但是他的样子很奇怪,他捂着脖子,那里好像受伤了,流着血,而且他的衣冠有些凌乱,至少我还没见过他取下帽子的样子,他现在的眼神也很奇怪,深沉到我看不出任何东西,虽然平时我也看不懂,不过现在的好像更复杂一点?总之让被盯着的人很静不下心。

  诶?

  试图转移注意力时,我总算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异常,嘴是湿的,而且不止嘴,从嘴到一边的脸颊,甚至延伸至下巴以及脖子,都被某种粘稠的湿润覆盖着,而嘴里,也弥漫着某种让人不快的味道。

  我有些慌张地去擦拭,结果却看到双手染上一片红黑。

  等等……不会吧……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的基尔,他平静的眼神却告诉了我事实正如我所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直到我发现基尔的伤口好像实在有些不妙才马上找出了自己房间的医药箱,顶着他那足够把我烧出一个洞的视线强行扳开他的手给他处理伤口。

  那期间的沉默真是有够要命。

  酒精瓶碰撞的声音,切割纱布的声音,拉扯胶带的声音,这些细碎的音效加重了我的愧疚,我才忍不住开口:

  “呐,基尔,刚才……”

  “什么都没有。”

  “可是……”

  “队长你只是讨伐了荒神后身体不适,刚刚起来了还没睡醒而已。”

  “……不是的,不是的啊基尔,这是更严重的问题。”

  我结束了对伤口的处理,然后自己下床走到书桌前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离床不远的地方,面对椅背和基尔坐了下去。

  “这个状况已经可以被称为任务事故了,要是不搞清楚原因的话要是下次在战场上出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袭击友军可不是什么开得起玩笑的行动。”

  “关于这个,原因已经从榊博士和六花那里得到解释了。”

  “六花?”不是身为护士的桐谷小姐?

  “啊啊……听他们说,问题出在这次六花交给你的挑衅费洛蒙上。”

  啊,说起来这次来不及去采购新的道具,刚好六花经过就找她要了几个……嗯?等等,那丫头该不会……

  “六花说,她好像错把实验中还没有完成的新种药剂交给你了。”

  果然!我有些不受控制地扶住了额头,那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在这种地方的致命程度和奈奈的回复锭有的一拼。

  “所以说?她这回的研究是什么?别跟我说那个实验效果就是她想要的。”那也太憋屈了,我不反感帮她实验可招呼都不打一个总有种被陷害了的感觉啊,更何况这效果……未免太可怕了。

  “我有问过六花,她说这次的实验算是失败了。”

  哈,心理平衡了。

  “因为效果实在太好了,需要控制。”

  “啥?!”我连忙抓紧了椅子背以防自己跌下去,那实在是太难看了。

  “她说这次的实验目的是‘引诱荒神做出特定的行为’而发挥效果的费洛蒙,不过效力没有设置恰当,导致神机使体内的神谕细胞都起了反应,队长你用的那个好像是让荒神产生‘想要捕食’的冲动的药剂,所以才会变成那样的吧。”

  “捕食?可是我……好吧,空腹感的确是有,可是更多的是焦躁和发热啊。”

  “……”

  对于我的疑问,基尔有些莫名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次看向我:“其实,对于荒神等等动物性比较强的生物来说,食欲和性欲是比较接近的,六花说不定是在这方面下了功夫吧。”

  “哦……诶等等你说性欲?!那那个时候在我身边的雪儿和奈奈不是很危险?!我没做什么吧?”

  “没……”啊,上天保佑,“你死死抓住我的身体就没有再放过手了,意识好像也没了,她们两个是半点事也没有的。”

  诶……所以说……我那个时候靠到的是基尔的身体?我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点不好的预感,全身都僵硬着我抬头看向了基尔:

  “基尔伯特·麦克连阁下,以队长权限向你询问一个严肃的问题——我是怎么回到这个房间来的?”

  “……你一直赖在我身上不下来,所以是我把你搬回来的。”他回答得非常淡然,淡然到我很想马上就连他个30hit好让他承认他记错了,但最终我也只是一样淡然地“呵呵”一笑。

  啊啊,从出击口到这里有多远啊,怎么说都是要经过大厅的吧?到底有多少人看到了啊……总之至少不要是晴臣先生就好……啊,云雀也没看到更好啊,以后还得常常找她负责语音支援来着……

  已经完全陷入了个人的失落世界的我没有注意到,基尔在床上一直盯着我的眼神其实有点没对,总之等我回过神来时,基尔已经整理好了衣服坐在床边,看来是在等我恢复。

  还是一如既往地在奇怪的地方十分温柔啊。

  我也就把那些有的没的抛在脑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哈……真是对不住你,一起去吃个饭吧?啊,还是说我其实应该离人群远一点?费洛蒙的效果该不会还在吧?”

  “那好像也不用担心,”基尔这么说着也一起站了起来,用那比我高出半个头的身高优势相当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六花说荒神的欲望可是非常专一的,它们往往会对中意猎物打上标记直到把猎物吞噬殆尽为止。”说着,他还若有所指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纱布。

  我顿时停下了脚步,还有些钝化的思考一时没搞懂他这句话所指的,可直觉告诉我那意思绝对很不妙。

  他则更加露骨地对我笑了笑:“队长的标记恐怕会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吧,我觉得比起其他没有关系的人,我的安危还比较应该让人担心一点哦,虽然我不介意。”

  “不管怎么说,刚才那个荒神队长,我也不算讨厌啊。”

  被他一提,我才逐渐想起了方才还有些神志不清的自己做了些什么,整张脸顿时烧了起来,我真的很不得马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不,就这么做!

  “基尔……我想了想我还是去趟厕所,你先去吧。”

  “哦,慢慢来。”

  “啊?噫……不,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那样愣在门口瞪着他笑着走进移动电梯,等铁门彻底合拢我就马上冲进了自己房间的厕所,捧着冷水往脸上泼了好几次,然而镜子里的脸完全没有半点好转——依旧红得和那只马尔杜克有一拼。

  有些恼火地,我捂住了脸:

  怎么因为一个辅助药剂就把自己卖了啊我……

  朱利乌斯,你说我是不是该去接受一个记忆手术?




其实写的时候是听着初音、GUMI的那首狐狸的花嫁写的,主要是妖狐靠身体来换取食物这点我很喜然而却没有写出感觉我真是失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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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邪爻还是安安分分当个废羽吧 转载了此文字
    推广!等我有钱了一定要入手PSV,然后跟夜羽站统一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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