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请先点开↓↓↓
总之就是一条咸鱼,咸羽,我很没用,对不起
(如果愿意的话就叫我夜羽吧)
因为基本是无条件喜欢任何作品的主角所以坚持主角总受(偶尔恶趣味一下的亲妈粉),就算偶尔吃吃别cp也绝对不会产也不推荐
脑洞飞出银河系也写不出来的废物,注意要不是绝对的主角总受党就不要fo我了我怕以后爬墙推荐啊什么的会伤害到你们
(就像曾经的我)
所以说为什么会有对家fo我(极度不安,你怕不是想暗算我.JPG)
为了太太可能的回头可以忍受一下对家所以关注栏有些混乱(讲真觉得凹凸是对我的定向洁癖的最大摧残)
坑品极差随机掉落经常失踪一失踪几个月到几年不等,慎fo(x2)
天国的113,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账补完,大概那就是奇迹吧,我正在努力创造奇迹
(也就只是努下力的程度而已)
近期墙头:啊——金宝!啊——作哥!啊——莲莲(joker)!啊——村正士郎快落地!村正士郎快落地啊啊啊啊啊!

【瑞金】月球反面(黑瑞出没)

•我以为我根本不可能写格瑞主线的金受,这种太理所应当的家伙真是不够刺激我,直到昨晚群里讨论出的黑瑞,怎么这么好吃呢(阴暗心理受到严重煽动)
•所以我写了(题目是突然想到的应该没多少关系)
•瑞吹就别看了,深度自我解读,深度ooc,你瑞让我写成了罪孽深重的精分,但你要跟我理论的话我会开枪的
•金宝没说几句话抱歉
•因为是突发,不写完我没法写其他的所以……啊啊对不起(跪坑里)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格瑞扭曲着表情,额头上满是冷汗,他正用力按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方才一直充斥着一种诡异的躁动感,仿佛有什么就要从那里破皮而出,这突如其来的异常让格瑞警觉地找了个无人的洞穴,好吧,那其实是他用烈斩在一片岩壁上强行凿出来的裂缝而已。
  而几秒钟前那份躁动终于沉寂,而格瑞也经历了一段他从未想象过的遭遇。
  他的胸口真的像是被寄宿在胸腔中的某种怪物撕开了一个伤口一般,明明感受到了肉体断裂的痛苦,他却也明显发现胸前并没有血迹,而与之代替的,一摊漆黑的不只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从那里,就像是本应从那里流出的血液一般,渐渐从胸口溢出,最后多到从他的身上落下,在他脚边的地上汇成了一个黑色的小水洼。
  这个过程中格瑞一直感觉得到有什么跟着那些黑水一起流出了自己体外,还有那仿佛胸口被破开的痛苦,当所有的黑水离开他的身体时他已经没有再坚持站立的力量,于是他紧握着烈斩的刀柄跪了下去,颤抖着,见证了那些黑水接下来的变化。
  有几分粘稠质地的黑色水洼一点点地汇聚成了一个让他下意识感到厌恶的形状,那刚好是一个人形的量,和他自己的身形相似,不,是完全相同。
  接着,黑色的液体渐渐凝结,有了颜色,最后变成了一个和格瑞一模一样的人,哦不,说是一模一样还是有些不正确,他的头发是和那秽物一样的漆黑,而身上的装束却与之相反,不是自己的黑与蓝而是白与红,最后那个“人”抖了抖睫毛,一对有着让他熟悉得同样能够感到生理厌恶的冷漠眼神的猩红瞳孔睁开就那么直视着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片刻,黑色的格瑞突然露出了一个蔑视的眼神,他开口的声音里也带着格瑞独有的不屑:
  “不干不脆,那家伙我会解决的,你就老老实实去完成你的复仇吧。”
  黑发的格瑞——就称他为黑瑞吧,这么说完便猛地转身飞出了岩缝,而跪倒在地的格瑞仔细思考了一下他所言的意义,同时他也在检查自身的异常,体内的确发生了变化,最后得出的结论却让格瑞一瞬间甚至感到天地间一阵眩晕。
  首先变化的是他的实力,似乎整整一半都消失了,去了哪里自然不言而喻,但是最主要的并不是这些,更大的变化发生在他的精神层面。
  他的发小,金,在他脑中的形象越发的鲜艳,明亮,和他满是黑白完全看不到未来的复仇心相互持平,衬得他的复仇更加无意义,而他的复仇心和惨烈的过去也让那抹金色看起来更加璀璨夺目,几乎让他无法思考别的事。
  想见他,想见金,必须,必须得保护他才行,快,动作要快,不然就要来不及了,快走啊!
  格瑞用力晃了晃脑袋,从焦急的思绪中处理出一片空白来思考,发生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当他想通之后,那张本就冷汗横生的脸顿时失去了血色,他近乎暴力地将烈斩从地面拔出,飞出岩缝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具体位置,看来是狩猎c区,然后他拨通了自己的终端:
  “诶?格瑞?怎么……”
  “金!你现在在哪?!”
  “在哪儿……我在休息区啊?你刚刚不是问过我一次了吗?你还让我待在原地等你……”
  “听好了!马上离开那里!越远越好!绝对不可以靠近狩猎c区!”
  格瑞说完单方面地挂断了电话,判断出去休息区最近的路线就化作一道黑白的残像消失在原地。
  再说此时接到了格瑞两次联络的金,他怎么都觉得格瑞的行为有些奇怪,而且令人在意,简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步了,一旁的紫堂幻还真是挺少见他这么一副沉思的模样,忍不住出声问道:
  “金?你怎么了?一脸沉重的样子。”
  “紫堂啊,你说,格瑞他一会儿又打电话让我呆在原地,一会儿又说让我跑越远越好到底是几个意思啊?”
  “嗯……”被这么一问其实紫堂幻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只能尽量给出一个自己认为比较有说服力的猜测,“会不会是他遇上了什么事让他改主意了?”
  结果,一听这话金的脸色突然紧张了起来:“遭了!那一定是格瑞遇上麻烦了!他一定是先想找我求救,但是又觉得我去了也打不过对手才又让我不要去的!我怎么能放下格瑞不管呢!紫堂快我们去救格瑞!”
  “诶诶?!”
  紫堂幻还没跟上金的跳跃思维就被金拉着离开了休息区向狩猎c区赶去,半途上他虽然很想说要真是那样的话这不就是在给格瑞添乱了吗,可看着金着急的样子,他想了想还是把话吞了回去。
  算了,再怎么糟糕金还有王牌呢,何况的确不能让金放着格瑞不管啊。
  “看到了!格瑞!诶他怎么染头发了?哇塞有点帅诶,我要不要也去染一个啊。”
  两人进入狩猎C区后,远远的已经可以看见那个正在迅速逼近的白黑人影了,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金的终端再次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格瑞,但对面那个黑头发的格瑞根本没用终端。
  金立刻警觉地拉着紫堂停了下来,然后接通了电话,还没等他说什么,一句刺耳的咆哮就从终端的另一边冲了过来:
  “笨蛋!带上你那个同伴快走!不要接近那个黑头发的家伙!”
  金一听立马抬起头,就看到离他们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黑瑞的手上出现了一把红色的烈斩,还有浮现在他身边的一柄柄红色刀刃。
  这下金再迟钝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了,他马上造出了两面矢量坚盾挡在自己和紫堂幻面前并试图撤退,但同时远处黑瑞的烈斩已经挥下,漂浮的红刃纷纷朝两人袭来。
  两面矢量坚盾并没有坚持太久,金面前的盾牌几下就成了碎片,越过这些碎片,他已经可以看清那个黑发的格瑞的红眸,但奇怪的是他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陌生。
  因为这个眼神,无疑就是格瑞啊。
  “住手!快给我住手!!”
  远远的,穿来了和刚刚隔着终端所听到的相同的声音,只不过这回的更加急迫,不顾一切,金转动眼珠,看到了黑发格瑞身后不远处已经很近了的,他所熟悉的格瑞。
  下意识的,他想要伸出手去够那个格瑞的手。
  “格……”
  “在这儿呢。”
  但伸出去的手却被另一只近在咫尺的手握住了,不可思议的是,这只手也能让他熟悉到产生归属感。全身绷紧的肌肉擅自判定了安全而放松了下来,一时间金的身体甚至陷入了类似麻痹的状态。
  无法动弹的金感受到他被那个黑发的格瑞抱在了怀里,越过他的肩膀,无限被放慢的视野中那柄红色的刀刃被举起, 一切都是同一刹那。
  “噗嗤。”
  “唔!”
  “……诶?”
  清晰地听见了肉体、布料被切割和人被重创后发出的声音,但金感觉不到疼痛,不如说那声痛苦的呻吟根本不是他发出的。
  金的脑中有什么部分的警钟正在叫嚣,他像是为了否定什么一般想要回头,但是抱住他的人突然收紧了双手,是的,包括他原本握紧了烈斩的那只。那双手十分有力,而那个人的脸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听起来甚是满足地对着他的耳朵呼了出来:
  “金——”
  那声绵长的呼唤饱含着热度,声音也和刚才白发的格瑞如出一辙,但是金只觉得后背一凉,他直觉地感到这个人虽然的确是格瑞,但他很危险。
  “混蛋!!!!”
  不远处爆发出格瑞的怒吼,但他迅速逼近径直地越过了相拥的两人,金看不到他在干什么,只能听见黑发格瑞有些得意地这么说到:
  “紫堂幻已经被我杀了,你要怎么办,不阻止我的话,下一个就是凯莉了。”
  “闭嘴你这混蛋!”
  两个相同的声音,完全不同的语气,带来的信息让金的脑子一片空白。
  格瑞在远远地看见黑瑞已经和金接触,他身边还跟着紫堂幻时他就已经知道。
  一切都已经迟了。

  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可以有多复杂呢?至少对格瑞来说,他人生中除了复仇以外仅剩的复杂感情,十中有九都集中在那个阳关般的金发少年身上。
  如果说格瑞的心中有一个天平,其中一侧的秤上是他的复仇,另一侧就是金。
  但金的这一边,绝非是什么单纯的感情,不如说,如果复仇那边是看不见未来的黑白,那么金的这边就是万花筒般,斑斓,缤纷,甚至混沌。
  再说的直白一点,格瑞对金的感情应该分为两种——保护欲,以及破坏欲。
  并不是格瑞太没人性或者恩将仇报什么的,金和秋待他如亲人的时光对他来说的确是拯救,但当年在矿谷中见到的见到的那只“怪物”,却的的确确在格瑞的心里埋下了一道阴影——为何这个人没有做出半点努力都能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我要是有这个力量的话就不会失去父母,为什么是这家伙,为什么不是我。
  我不会承认的,总有一天我要打败这个他,我一定要证明我比他更强大,我遭受了这么多,我当然应该比他更强大。
  但同时,平日里的金对他的依靠也是一道毒品一般的救赎,啊,看啊,他明明有那么强大的一面却还是需要我啊,那么美好的他居然会需要这样的我啊!哈哈!是的,他需要我,所以我也需要他,得保护他才行。
  打败他。
  保护他。
  打败他。
  保护他。
  这样重复回响的棘手思绪在格瑞的脑中不断纠缠,直到某个夏日的清晨,生物钟作用下醒来的格瑞下意识地望向身边的床铺,呼吸却被眼前的景象剥夺了。
  金正睡在那里,他的四肢大大摊开毫无防备,看似纤细却无比敏捷迅速的四肢,及膝短裤下白嫩的大腿消失在底裤和皮肤之间引人遐想的阴影中。睡用的小背心因为他豪放的睡姿卷了起来,甚至露出了一边青涩的乳珠,再向上是小巧的锁骨,然后是他脑袋放在枕头上的位置让他处于一个后仰的姿势,露出了喉结还不明显的脖颈。
  一瞬间,格瑞脑中那两条纠缠不下的丝线骤然膨胀,变成了两个相嵌的,长着绒毛的,又运转地飞快的齿轮,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杀了他。
  占有他。
  趁现在他还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杀了他!
  趁现在他还未被染上颜色的时候,占有他!
  你看,秋姐可是去参加凹凸大赛了啊。
  秋姐……啊,秋姐说了,要照顾好金……金……金……我想对金……嗯?!
  突然就像是从小时候误食的某种蘑菇带来的幻觉症状中清醒过来一样,格瑞这才意识到,自己……这都在想些什么啊!
  盛夏清晨的阳光从窗外落到室内,晚上因为金怕热所以他睡在了靠窗的那边,而这道阳光就正好将他一个人笼罩,格瑞则完美地被室内的阴影笼罩,阴影中原本宜人的气温却宛如严冬,那一瞬间,格瑞彻彻底底地认识到了自己和金的内在的不同。
  是的,金没有经历什么悲惨的遭遇,正因如此他才这样的美好,和自己不一样,他和自己不一样,所以要保护他的话,就连自己自身都是个威胁。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自己已经早就堕落了,早在那场灾祸降临时自己的灵魂就扭曲了,成了一个不堪入目的样子,只是来自秋姐和金的温柔让自己忘记了这一点而已。
  对自身的恐惧一时让保护欲占了上风,格瑞缩了缩身体,仿佛就连那阳光都会将他灼伤一般,他就这么守望着金的睡颜,片刻后直射在眼皮上的光亮让金小声的哼哼了几声,格瑞的视线随着他的醒来波动了一下。
  金像是还在回味昨夜梦里的美味一般砸了咂嘴,已经有了几分英气的眉毛困难地动了动,就像是在不认命地挣扎着。平时的话这个时候格瑞就该叫他起来了,但此时的格瑞害怕触碰他,于是金就那么和太阳的残酷做了几分钟徒劳的抗争,最后睫毛轻颤,清澈的天空从那对眼皮间流露出来。
  “嗯……格,瑞?”
  他似乎是在努力辨认面前的人,很快他就得出了结论,他伸出手,探进阴影,抓住了格瑞的手,像是确认般地摩挲了一下格瑞手里常年握剑而来的薄茧,最后露出一个安心,灿烂的笑容:
  “嘿嘿,果然是格瑞呀。”
  啊……不烫呢,很温暖。
  注意到的时候,那只手已经被金拉进了阳光,格瑞在阴影中的紫色双眼的颜色多了些沉淀。
  不久后,他便出发前往参加这一年的凹凸大赛。
  没有了那个身影伴随身边,格瑞的思绪也清晰了许多,他渐渐明白了自己对金的感情有多么复杂,对他的保护和毁坏在心中形成了一个脆弱的平衡,他庆幸起自己来到了凹凸大赛这个“囚笼”,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将对金的感情放进心中的动力室里封存,它们在那里产生灵魂的热度的同时,也不断推动着他向前,完成他的复仇。
  是的,他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复仇者,而金应该在那个阳光普照的清贫星球上好好过完他的人生。
  他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金的突然造访却让一切付诸东流,甚至让他的忍耐看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谁都不知道,格瑞在凹凸大厅见到金的那一刻他心中究竟是何等的波澜万丈,以至于他甚至不敢让朝他飞奔而来的金靠得太近,也不敢直视他的双眼。
  看啊,看啊,他来了,他居然追到这里来了,他对自己还真是自信啊,不过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他那么强大,在这里他一定能大放异彩,还可以在这里光明正大的跟他对决啊!
  混浊的半球如此叫嚣着,而缤纷的一半在压抑着混浊的同时也一样兴奋着。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得让他回去,不,我来保护他,这场大赛里我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他,不对,嘉德罗斯,啧,那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
  好不容易把金打发去领取元力技能,格瑞终于有了时间来好好思考,动力室的枷锁早就形同虚设,最后它们一如以往地达成了妥协。
  那么就离开金吧,远远地看着他,这样一来嘉德罗斯那个神经病也就发现不了他了,他的实力在这场预选赛里是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不如说,有更好,那样的话应该就能再见到那个“他”了吧。
  事态可以说是完全往格瑞乐意的方向前进了,金和一个实力不怎样的人组了队,格瑞明白,金已经将对方当成了朋友,为了保护这个朋友他会迅速变强,这个大赛就是有这种塑造力,而金有足够的潜质。但他的那个同伴可就不一定了,都大赛末期了还在这个水平,而且还有着与他的实力不等同的欲望,有金这个潜力股在身边,总有一天这个人会自取灭亡,那个时候……
  只是之后的发展却不太如意,金被鬼天盟这种不入流的组织所吸收,甚至还有人想要动他自身的主意,这让格瑞混浊的那半边完全无法忍受——那是我的东西,谁准鬼狐你这种家伙随便动他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金在鬼天盟里可能就没有办法得到足够的历练,他身边的那个凡人一定会更倾向鬼天盟的信条,与其让金在那里被驯化,还不如让他出来孤立无援,因为金绝对不会有事的,他就是那么死脑筋,绝对不会屈服。
  啊……至今为止看到的都是他的笑容,他挣扎起来的样子应该也一样美丽吧。
  警告过鬼狐后遇上了嘉德罗斯,这神经病居然记住了金,真是麻烦,不希望这家伙对金产生任何兴趣,一旦让这家伙发现了金的潜质……不行,绝对不行。
  所以格瑞第一次认真和嘉德罗斯决了一次胜负。
  而且这场战斗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它让格瑞意识到了自己和绝对的强大还有不小的差距,这样不行,这个程度的话绝对还没法打败那家伙,还得努力。
  于是格瑞心中的混浊稍稍地沉淀了一些,之后与鬼狐的那一战也再次让格瑞确信了这一点,格瑞便心安理得地让那一半的混浊老实地沉睡去了。
  或许,这就是太过心安理得的报应。
  格瑞在黑瑞离开的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毫无疑问那就是自己对金的混浊感情的集合,破坏欲,甚至保护欲所衍生的占有欲都被他分了去,而黑瑞那句话的意思他也明白。
  因为属于金的感情已经丧失了四分之三,他心中的天平自然该往复仇的一端倾斜。
  但事实并非如此。
  事到如今格瑞才意识到,金对他来说并不是和复仇持平的东西,而是远超于复仇的救赎,是光明,而至今为止他对金的感情中两个极端一直相互平衡着,然而在混浊的部分去除后,剩下的感情便无可抑制地膨胀。
  保护欲的树苗失去破坏欲的牵制,迅速发芽生枝,缤纷的树藤捆绑住整个天平,将复仇的一侧高高抬起,就像是一个笑话。
  那一瞬间他的心中诞生的是恐惧——
  那家伙要去伤害金,绝对不能让金与他见面,绝对不能让金知道自己居然有这样混浊的部分存在,绝对不能让那家伙对金做出无法挽回的事。
  绝对不能!!
  可是最终他还是没能赶上,因为黑瑞已经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他,用格瑞的这个身份,杀了金的同伴。
  格瑞在路上就迅速在商城订购了一份最高级的强力治愈药剂,而当他看见红色的烈斩刺穿紫堂幻时,他甚至来不及去拉开那个擅自拥抱了金的罪魁祸首,只能马上赶到紫堂幻身边为他打入那支药剂,希望至少能让事态避免没有半点回天之术。
  药剂的效果让他惊叹,紫堂幻的伤口迅速地蒸腾出了细胞活化的雾气,然后他的表情虽然痛苦,却还是顽强地呼吸着。然而就在格瑞放心的一瞬间就听见了黑瑞那句得意的话,格瑞的火气便熊熊燃烧。
  他现在只想立刻宰了这个祸害,取回他的力量,然后想个能让金认同的解释。
  但是黑瑞却搂紧了金看向他:
  “你那么激动有什么用,我就是你啊,你难道不懂就算杀了我我也只会回到你的身体里?”
  什么……
  “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同为格瑞我们何不好好相处呢。”
  “闭嘴,你才不是我。”至少,不想让金相信这句话。
  “不见棺材不落泪。”黑瑞这么说着,松开了环住金的腰的一只手抬起了金的下巴,然后在金茫然的眼神中,朝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格瑞感到心中有什么碎裂了,那是缤纷的枝条绞毁了天平的声音,秤身上被暴走的感情挤压出无数丑陋的裂痕,每一道都发出了来自他内心深处的尖锐叫声——
  不要啊,不要啊。
  真好啊,真好啊。
  太好了,太好了。
  然后等回过神来格瑞已经将金拥入怀中,他手上拿着绿色的烈斩,刀上没有半点污渍,但是他却记得,记得一个触感。
  一开始是柔软的,不知所措的,然后是犹豫,挣扎,最后反抗——他的嘴里正满是铁锈味。
  而被他拥在怀中的金抬头看他,眼神有些不稳,他应该是想露出一如既往的笑容,但事实上那个笑容中的无助,看在格瑞眼里既惹人怜爱,又让他肝肠欲裂。
  金问:“格,格瑞……你,你刚刚过来的时候有咬到舌头吗?怎么……在流血啊?你还,还好吗?”
  格瑞没有说话,他只是闭上眼睛,默默地按捺心中沸腾的喜悦:
  “没什么。”













嗯,没了

我大概只是单纯想看黑瑞ntr白瑞

顺带一提,黑瑞明知道打不过黑金还干这破事的理由是他要断了瑞的后路,因为之后无论是白瑞杀了他还是他杀了白瑞,“格瑞”试图杀了紫堂幻已经是既定事实了

也就是破坏欲想要福利了而已(。)

评论(6)
热度(81)

© 还是安安分分当个废羽吧 | Powered by LOFTER